哗啦一声,整只手掉入水里,溅起水花。
这还是锻炼了好几年的成果。
那时候那块钢化玻璃砸向钟晏,透明的玻璃在阳光下像是闪耀的宝石,柳瑟微微心动。
当时钟晏就站在她对面,眉眼温笑不再,有点父亲刚去世后独自撑起钟家的疲倦,和应对棘手事情的狠戾。
他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施工现场。
暖风拂面,漾起蓝色衬衫衣角。
他侧头,似乎认出了柳瑟,对着她弯了弯唇角。
钟晏并不知道他要拆的就是柳瑟家的房子。
玻璃在阳光下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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