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没有关上,热水汩汩不停往下流,柳瑟并不觉得热。
夏季的夜晚很难真正的静下来,晚夜浓似佛头青。
浴室里漂浮着盛夏蔷薇甜苦的香气,缱绻缠绵。
柳瑟浮起来,靠在浴缸边缘,胸脯上下连动喘着气,水连成线从发尾滚落。
鼻息间有股似有似无的血腥味,她抬起手来,右手手臂上划落了不少伤口,鲜血从密密匝匝的小口子冒出来。
又马上混入水中,如同晕开的墨水。
应该是被破碎的香槟杯划破的。
明亮灯光下,指尖颤抖。
柳瑟凝神,在大脑下达指令想要握紧拳头,她试了几次,五指都只是虚虚合拢,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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