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那符水喝完之后,他虽然每过两三月会出现一阵子间断的胃痛,但除此之外也不再有其他症状了。

        能吃,不恶心,去茅房也不会因为失血和久蹲而昏厥。

        掉进那奇怪地方的体验,米走尘不想再来第二次。

        “行了,去拿水温一温就能喝。”

        “这药会暂时让你的食道打开,所以喝下以后,三个时辰之内,你不能食用任何东西,否则被撑开的食道皮肤破裂,你很可能会大出血,一命呜呼。”

        米走尘闻言接过了白给递给他的中药,对着白给道了声谢,出去将药放在了搓衣台上,以井水敷之。

        待药凉,他扬头饮下,咕噜声不断,很快药水见底,他苍白的面颊也变得红润了起来,忽地瞪眼,一口干呕,二口便将那些药全都吐了出来。

        他嘴巴仿佛要脱臼,努力长大,眼中满是血丝。

        白给与柳如烟站在一旁静静等待,过了片刻,米走尘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嘴里竟然喷出了一个奇怪的圆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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