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每晚都痛。”
苏有仙展颜一笑。
“柳姑娘快回来了,奴家先告退了,明日正午,大人可以去县衙旁的那条年久失修的无人老巷提人。”
温热的蒸汽冉冉升起,穿过了后山土石,弥漫在了山林深处,隐匿于草叶之间。
“你别急,心急喝不了热药。”
屋子里,白给拿着小蒲扇子煽动着炉中木炭。
没有药炉子,他只能拿锅熬。
米走尘坐在白给身边儿,一张面容苍白仿佛纸张,腹中的剧痛也让他额头满是汗珠。
他记得,自己八岁那年,母亲带着她在璟城明安巷口的那棵载烟斜渠畔的老槐树下看过一位道人,道人说他身上沾染了阴邪,于是煮了一碗苦涩无比的符水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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