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腾咂着嘴,不怀好意地坏笑,神似二哈:“啧啧啧,情债!谁欠的谁?昨晚折腾得够凶啊,眼窝嘴角都青了……”
好不容易忘掉早上的粉红色糗事,沙雕队友却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远志一世英名,肯定不能承认自己被打,颀长手指把鼻梁上的墨镜推了推:“当然是她欠我……”
话刚出口就落入对方圈套。
“哈哈,万年寡王从良啦,此处应该有掌声!”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说——她就是划我车那个小女孩她妈。”
莫西干青年抬头望着天花板,绕了好几个弯终于反应过来:“缘分呐,赔了车标赚了女票,还白捡个孩子喜当爹,好买卖!”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我干了!唉,就是孟华,现在一定躲哪儿哭呢,可惜啊,一腔痴情向东流……”
“兴致不错嘛,会吟诗了,”许远志尽管笑着,却剑眉倒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生气了,而且很严重,“特意叮嘱你别告诉她公寓地址,哼,你倒好,连密码也交待得一清二楚。”
杜子腾心虚解释:“你那密码压根不用交待,谁猜不出来啊……不是,之前你没回来,她老过去帮忙打扫,要不然你那儿早成盘丝洞了,呵呵……不过我发誓啊,真不知道她把密码改成你俩的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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