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腾胡乱往嘴里塞了口三明治,噎得脸红脖子粗,差点当场去世,成功吸引店内所有人注意,服务生端来白水。

        “hold着点儿!真想装作不认识你。”许远志喝了口咖啡,神魂俱醒,“他等不到人自然就不等了,何况……我又没说不去。”

        他望着窗前川流不息的车辆行人和路对面的许氏大楼,继续慢条斯理地切着香肠,刀叉仿佛在碟中舞蹈,优雅得像个王子。

        “咳、咳,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说话算数啊,只要你去,我也算交差了。”放下心的杜子腾捧着辘辘饥肠开吃,“你说我怎么这么怕大伯啊,他老人家一句话比我自个亲爹还好使,邪了门了,你摸我胸……”

        “有病啊!你一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发什么骚!”

        “不是,现在想起来早上那通电话,小心脏还扑通扑通直跳。”

        许远志对着沙雕队友,一脸生无可恋:“大早上的,正吃饭呢,能不能别恶心我。”

        “行啊,咱说点别的,陪你聊两块钱的情感热线,”杜子腾神秘兮兮往好友身边靠靠,“嘿嘿,早上怎么个情况?你和那个女邻居什么关系?”

        “说来话长,简言之,就是债主和债务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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