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栎一怔,方道:“魂飞魄散不至于,但重伤肯定是免不了的。”

        扈樱一喜,大手一挥:“这是小事。”

        这是被宠坏了,完全不顾家人会怎样担心。

        “胡闹!”扈栎沉下脸来,“这是小事?你想让父母为你烦忧几次?”

        扈栎对扈樱很少动怒,更多是包容宠爱。他这样忽然沉下脸来,周身气势也随之一变,令扈樱顿生畏惧,默默地坐在那里不再说话。

        敖仲忙打圆场:“你妹妹还小,不懂这些规矩,你好好教,她自然就知道厉害了,别这样吓着她。”

        白瑁也跟着劝:“你瞧扈樱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平时多爽朗大方呀,现在被你训得像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扈栎略缓和了语气:“父母因你伤心担忧了千年,这才过了十几年,你希望看见他们又因你忧愁吗?等我回去给你好好筛选个能配合的妖或神出来,瞒过你人族父母十几年后,你就自由了,不必找敖仲,你们俩这样实在容易被迫假戏真做。”

        扈樱鼓着脸,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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