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樱毫不在意,很潇洒:“到时候再说啊。敖仲哥哥,我们俩可以提前说好,无论是哪一方,一旦想散了就主动提出来,另一方就放手。”

        敖仲这回没有如扈樱所愿,哼哼:“那,还是……算了吧。”

        扈樱已经有些醉了,脾气也变得比往常急躁,只见她腾的一下站起身,撑着桌沿,身体前倾,一瞬不瞬地盯着敖仲和扈栎:“现在人族都解放思想了。合则聚,不合则散,不再觉得离婚是件羞耻的事了。敖仲哥哥,二哥,难不成你们的思想反而还如那封建期裹了脚的女人一样?”

        敖仲红了脸,为自己的疏忽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不是这个原因,是……”

        扈栎按下妹妹,看不过敖仲的磨叽,直接打断他的话:“因为在乌鹊台定姻缘并不是儿戏,没你想象中简单。天道在上,姻缘易定,断缘却难。”

        虽然被二哥按着坐下了,但扈樱仍不信邪,梗着脖子:“怎么个难法?”

        “天道下降断缘劫,这个劫对敖仲而言不算难,但你不行。你才十几年修为,体内那颗天狐内丹与你并没有完全融合,如今的你根本无法与其抗衡。”

        白瑁听了大惊,劝:“既是这样,还是算了吧。”

        扈樱默然良久,好半晌才问:“会魂飞魄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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