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也是在近半年里越来越重,经常做恶梦出现各种幻觉。
难道都和这个阵法有关?
“是啊,半年!”欧阳旬在椅上转了转,他定住身子对靳司年说:“我在遇到这个阵之后就开始联系我师父,他说最近就在云城,我本来打算让他过来的,可是他不来让我将里录下来给他看。”
“其实就算你不这样急着叫我过来,我今天下午也是要过来一趟的。”
“你的那位大师不会是个骗子吧!”
哪有不上门只看视频的?
靳司年冷笑一声。
“你别看不起我师父,我遇到很多局破不开,都是发了视频给他,他帮我破的。”
看不起他行,看不起他师父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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