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第一天来就知道?”
靳司年沉下脸。
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欧阳旬摇头:“并不是,第一天来你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好像是在你过生日之后也就是半年前我在来你的办公室,你的办公室就被人布了局。”
欧阳旬坐在椅子上与靳司年面对面,他很无奈的说:“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半路出家。”
“只能看出这里有局,但是什么局我看不出来。”
“而且那个时候你的情绪也不是很好,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局导致,所以才会让你一直在公孙那里接受心理治疗。”
“半年?”
靳司年蹙着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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