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联想到什么,这激情的场面惹得七爷咧开嘴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冬雪、秋蝉、夏禾瞠目结舌一瞬,到底都是未经事的人,有些难为情,只好拿起手帕半遮住脸。

        场面一度陷入死寂。

        “灰影、灰影……”一道清甜喘着娇气的嗓音越来越近,四人齐齐抬眼看过去。

        春衫额间冒着密密麻麻地细汗,单手撑在腰间,半躬着身子喘着气,没来得及去打量旁边的人,拿着手帕指着地上不争气的灰影,重重地“啧”了一声,半捂住脸半难为情地道:“都用方巾裹得严严实实了,你这精力也能……这……这……还真是狗性难改……”

        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都知道这分明不是在说狗,而是在指桑骂槐,焦灼场面一瞬间竟有那么点戏谑。

        秋蝉忍不住便笑了出来,冬雪回头瞪她一眼。

        七爷哪能听不出来,瞪眼咧嘴,发出豺狼般的怒吼道:“你说老子不如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骂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春衫被这一声吼揉了揉耳朵,做出刚刚才看到他的惊讶模样,“恕奴婢眼拙,看您该是王府的老人。”

        七爷肥硕的头昂得高高的,一副算她识相的模样,只是这丫鬟接下来的话却令他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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