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七爷、七爷。”眼看着他要将夏禾从地上捞起,冬雪可不想第一天就闹出人命。

        这男人虽然面相难堪,但曾跟着老王爷出入北疆死里逃生,卸铠归京后渐染上纨绔习性,时不时在王府里调戏丫鬟都是常有的事。

        这哪是冬雪能开罪得起的人,况且要是少了夏禾,王爷身边就少了个通房丫鬟,她也就少了个对手。

        想到这,她扯出艰难地笑:“七爷……这事不如我来给她说。”

        夏禾猝然抬起头,湿润的眼眸布满恐惧,跪在地上宛如随时能被人踩死的蝼蚁般瑟瑟发抖。

        “歘”地一声,不知从哪冒出一只浑身白绒绒的狗,正迎着烈日,迈着如拳头粗的小短腿兴奋地朝园中奔了过来。

        这狗远远看着像只没什么攻击力的小白兔,只是“汪汪汪……”地吠声让猥亵男人本能地向后跃了两步。

        他张牙咧嘴嫌恶地朝狗的方向“啐”一口。

        这狗屁股被两块做旧的方帕裹得严实,白狗似是被这燥热的天惹得烦,掉转头追着自己的尾巴打着转。

        园中几人惊慌甫定,“歘”地又一声,灰影从一侧草丛里追着白狗跑,灰影腿稍长很快便将前爪驮在白狗屁股后方,两只狗在原地撕扯打转,不消一会,灰影便将对方制服,正以半站立的姿势对着白狗一前一后地做着什么难以启齿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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