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逃跑反抗的行为更有可能刺激公爵凶性大发。

        “公爵,伊莎贝尔小姐有东西交给您。”西蒙斯只能强行忽略公爵满身的血液,佯装一切正常,并搬出伊莎贝尔的名号,试图让公爵清醒点。

        听见亲生女儿的名字,克劳瑞斯公爵不为所动,他调动面部肌肉露出狞笑,像是在嘲讽猎物无意义的垂死挣扎。

        下一刻,克劳瑞斯公爵表情一变,骤然扭头。

        门扉被打开,外面昏暗的光线略微驱散了室内的漆黑,安何走进来。

        克劳瑞斯公爵张开口,声音极度嘶哑,像是野兽想模仿人类语言,强行从喉咙挤出来的“不打招呼就直接进来,安,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我担忧公爵的身体状况。”安何说着担心的话,却没有任何关切的情绪,他取出一枚血红色药丸,“请服下这个吧。”

        克劳瑞斯公爵的眼珠转向西蒙斯,“就算我不用喝他的血,他也必须要死。

        “西蒙斯是正宗的克劳瑞斯派系,家族几代为克劳瑞斯效力,必然不会将公爵的情况透露出去,可以放心。”安何说,“我觉得他颇有能力,直接杀掉未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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