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斯谨慎地推门进去,浓郁的血腥味再无阻挡,扑鼻而来,西蒙斯险些屏住呼吸。

        身后的门扉忽然自动关闭,西蒙斯失去了退路,糟糕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不敢转身过去尝试能不能重新开门,精神紧绷注视着前方。

        室内紧紧拉着窗帘,没有开灯,陷入浓重的黑暗。

        血族在这种环境依旧可以清晰视物,于是西蒙斯震惊看到,在房间深处,克劳瑞斯伯爵正将脸埋进一位不知名血族的脖颈,大口吮吸着血液。血液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流下,克劳瑞斯公爵浑然不顾。

        血族需要的只有血液,克劳瑞斯却将猎物的脖颈啃咬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像是无法控制破坏欲的暴虐野兽。

        克劳瑞斯公爵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将全身血液被吸干,身躯干瘪的血族扔到一边。

        他看向西蒙斯,眼里闪烁着捕食者的凶光。

        西蒙斯全身僵硬一动不动,面对几乎站在血族顶端的公爵,他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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