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川留下信筒肯定不是为偷盗之乐,再联系禁渊种种,哪怕面前之人容貌大改,但频频显露的熟悉气息让人无法忽视,慎楼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泽川,就是师尊。

        慎楼将信筒重新放回对方的怀里,再兀自握紧泽川的手,从始自终都没有放开过。尽管全身被玄衣包裹,足以抵御寒风,但相较之下,还是泽川的手指更为冰冷。

        慎楼将其捧近,轻轻哈了口气,以帮助对方暖和起来。与此同时,另只手缓缓输送灵力,试图让泽川恢复体温。

        但不论他如何努力,甚至几乎掏空全身魔气,还是无功而返,慎楼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身下人昏迷不醒。

        “师尊……”他小声唤了一声,语气可怜,跟方才灭掉所有人的凶残完全不同。此时此刻,慎楼连眼眶都泛着微红,他将薄唇凑近,烙印在泽川的指骨间,“徒儿错了,徒儿不该瞒你。”

        “师尊,你醒过来好不好,阿楼害怕。”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慎楼跪在巨石边,凝视着泽川的脸。这张面容分明比不上贺听风半分,躺在巨石上时的身形也比仙君羸弱更多,腰腹不盈一握,有种说不出的脆弱感。

        慎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用尽了所有方法,甚至将身上一切有用的续命丹喂给泽川,但对方依然没有清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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