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云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恰好看到了镜中慎楼扶着泽川躺下的一幕,他不禁挑眉:“我说你伤势为何愈合得如此缓慢,怎么不将分神收回来?”

        贺听风并未第一时间作答,看着镜中慎楼小心翼翼,似是担心磕坏泽川的模样,他的指腹无意识地在谪仙令外侧摩擦了下。

        “不急。”他轻声说,眉眼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我若是直接消失在他眼前,他会很担心的。”

        慎楼搂抱着泽川,一跃千里,于半空寻到一处山洞,便带人暂时休憩在此。

        他将人轻轻放在用衣袍铺垫好的巨石之上,因为害怕尖锐硌到对方,慎楼几乎全身上下只剩下件里衣,其余地都给了泽川。

        深秋已过,天气渐寒,哪怕身体素质再好,恐怕都无法彻底抵御,但慎楼做出这些动作时,几乎没有过多思考。

        放上之时,似乎有小物磕在巨石上,发出一声不算清脆的响动。

        慎楼微愣,接而猛然察觉什么。屏气凝神朝着那声响所在地探去。泽川昏迷不醒,任人摆布,也全然不知,自己的腰腹即将被人触碰。

        别在腰间的信筒被慎楼成功取过,他几乎不用细看,就能确定,这是安平身上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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