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等着看她溺毙前的挣扎,可李迟殷不是,他在众人阿谀奉承的眼神中款款朝着河岸走过来,云靴迈出的步子显得漫不经心。

        高束的马尾映着他坚定的眼神,带着点官场磨不平的桀骜。

        皇上暴怒地将酒杯砸过去,说着:“李迟殷!你这乱臣贼子!”

        他的后脑勺渗着血,稠丽的眉眼带着飞扬的笑意,像是存心要□□上,拖长了音调来了句:“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他看着一点都不惶恐,甚至从容地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里踏上了那艘帆船。

        小船往下沉了几分,那些小孔渗出了点点水渍。

        “我一点都不认识他,别人说他是喝醉了乱行事,但我知道他明明看见了船渗水,还是坐了上来。”姜西西回忆起来,依旧是费解,李迟殷到底为什么这样。

        他醉眼带笑,身上的酒气淡得简直可以被冷香掩盖过去。

        与传闻中手段强硬的权臣不同,他说话的语气与打马游街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会不会划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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