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了那艘船,在仇恨疯狂地滋长的时候,与此时的姜锡娇一样,李迟殷出现了。
“我其实特别讨厌李迟殷,那时候大家都讨厌他,因为他颁布的律法都很强硬,偏偏身居高位,没人能反驳。”姜西西叹了口气。
“夫君不是这样的。”姜锡娇微愣,笃定地与她争辩着。
不过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李迟殷权势滔天的样子,真是想不到这么懒的夫君还可以去做官员。
“他提高商税,富户都讨厌他。他抄了几十户人家,高官都讨厌他。他好像还和皇上叫板,于是所有人都讨厌他了。”
“他只凶了皇上,百姓为什么要讨厌他?”姜锡娇听了这样的话,实在是想不通逻辑。
难道地位体面一点的人讨厌李迟殷,底下的人都要跟着讨厌吗?
姜西西没有回答,继续回忆起了那噩梦般的一天。
那时候的李迟殷,明明是穿着官服来狩猎的,下午却摘了乌纱帽,穿着一身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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