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殷懒洋洋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将他们自然地护在身后。

        “霜眉……”见他这副着实有些狼狈的模样,庄儒士痛惜自己,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

        那双手很瘦,布满青筋和老人斑,却很有力,每一寸克制着的力气都是文人相惜之情。

        “如今的局面真的是你所想要的吗?你何苦知其不可而为之……”

        “只要你想通,我定倾尽全力助你重回官途,你可以施展更多政治抱负,何必自断经络,荒废了这满腹才华?”庄儒士所言尽是哀切。

        身后的学子听其所言,皆是震惊,或嫉妒或不忿的情绪涌上来,多看了李迟殷几眼。

        都说李迟殷是庄儒士一生的污点,却不曾想庄儒士从未提及他,只是因为触之即伤。

        李迟殷只双手环胸,对他的话语不为所动,答得颇有些不识好歹:“老师瞧着身子健朗,学生便放心了。”

        他颔首示意:“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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