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在救阿娘,要扭痧,放血……”她像是见到了学堂的夫子,一板一眼地解释。
这话并无让人信服的地方,她手中还拿着带血的凶器——绣花针。
李青岩肃然沉稳的脸上肌肉疯狂颤抖,几乎要将面前这个皮孩子掀翻,咬牙呵斥:“刚还魂哪里会治病的?哪凉快哪待着去,不然我削你嗷!”
姜锡娇被放下来,脚才落地,往后趔趄了两步,身子不受控制地退到了桌子边。
井嬷嬷连忙将碗递上去,小环余光看了她一眼,嘴边轻轻咧出了一个笑。
三人都不再管她,将她的治疗当成残忍的伤害。
眼周变得热热的,姜锡娇扁起嘴,唇角因强忍哭意而不停地发颤。
“可是娘还不能……”她跑过去,声音微微发颤。
一只碍事的手伸了出来,将原本要喂进岑舒口中的汤药再一次堵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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