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领口的衣裳被扯得凌乱,紫黑色的淤青呈长条状从脖子上一路蔓延到肩膀,整整八条齐齐地排布在那里。
岑舒唇色苍白,已经放弃了挣扎,转头满脸泪水地看向冲进来的三人,嘴唇上下开合。
而“罪魁祸首”姜锡娇,正蹲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根尖利的绣花针,戳开了岑舒指甲盖下方的肉,血珠子渗出来。
她面上全然是稚童般的无辜,甚至有些享受地眯起眼来,仿佛戳手指放血是一件极有艺术感的事情,还需配上点优美的乐曲才行。
那场面,令人想起了变态杀人狂的人质、破碎的布娃娃等凄凉词语。
李青岩凭借着相爱二十多年的默契,精确地读出了妻子的唇语:“救救、救我……”
“你这瓜娃子,待一边玩去,拿针扎我娘子作甚!”李青岩铁青着脸,一把将姜锡娇提溜了起来。
姜锡娇反应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了公公,被他的一身正气唬得瑟瑟发抖。
这公公标准国字脸,生得浓眉大眼一身正气,就像是年画里的门神扛着大刀骑着马出现,宏大的气势叫人仿佛看见了他身后的古战场与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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