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嬷嬷怔愣地瞧着她,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姜锡娇开口说话这件事。
姜锡娇已经强行将岑舒撕扯着拉起来,还轻拍着她的冒着冷汗的脸:“娘,不可以睡的,娘……”
然而这些药材都是大夫开出来的,夫人身体虚弱,每次喝下去便会大好,她哪能听一个早晨时还是傻子的少夫人的话,活活将重病的夫人耗死呢?
岑舒被拖拽起来,面色越发痛苦。
井嬷嬷干惯了粗活,一把将姜锡娇拉开,面色也严厉了几分:“少夫人,不得胡闹!”
说着,她便端起那碗药接着灌下去。
似是怕姜锡娇再来闹,动作还快了几分。
手上的淤青被抓到,姜锡娇疼得直抽气。
是了,她如今是个傻子,断是没有人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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