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钱五十年老参,用甜水煮了一只甲鱼。

        其中更掺了黄芪、麦冬、五味子等,药气融着甜腻的腥气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井嬷嬷端着那碗价值贵重的救命药,坐在床头将那黑色液体往卧在床上的人口中灌去。

        “夫人,你便喝一些吧,喝了就好了。”井嬷嬷瞧着主子受苦,心头也难受。

        汤水喂进去,李夫人岑舒便觉得一阵反胃,反过身子朝着床下干呕起来。

        然而嗓子眼干的发疼,空荡荡的腹中只余下一些酸液,涌上来更觉得窒息,一口也喝不下。

        她面色发青,整个人只能疲软地躺在床上喘气,眼睛睁不开,每一秒都能睡过去。

        “不可以喝!”

        姜锡娇匆匆截下了井嬷嬷准备强灌的手,急急地解释道:“阿娘此时正虚弱,这一碗汤药喝下去便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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