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渐渐冷静了下来,沉吟道:“阿朔,你的意思是,魏景言?”

        内侍们抬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陆连修也跟着长舒了一口气,敬畏地朝萧朔看了看。

        萧朔慢条斯理地说道:“当?年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岭南带走薛重之尸身的也就只有魏景言了。”

        皇帝眼神沉淀了下来,说了一句:“坐下吧。”

        “谢皇上?。”

        萧朔作揖后,撩袍坐到了一旁的圈椅上?,优雅从容,立刻就有内侍给他上?了一杯茶,接着又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陆连修忍不住心道:怕是连内阁重臣在这御书房里,也做不到像萧督主这样的从容不迫。也是,内阁那些人加起来都比不上?萧督主分毫。

        皇帝沉默了许久,除了萧朔不紧不慢地噙着茶外,御书房里的氛围冷到了极致。

        终于皇帝开口了,沉声道:“先帝当?年真是信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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