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的伺候的众人皆是战战兢兢,生怕皇帝的这把火会烧到他们的身上。

        就连锦衣卫指挥使陆连修也是如此。

        唯有一个着红色麒麟袍的青年脸色未变,只缓缓道:“皇上?息怒。”

        他阴柔的声音不轻不重,出众的姿容,就有如一块上?好的美玉,清而不浊。

        “皇上?,当?年楚慎并未到过岭南一带。”萧朔意味深长地说道,“应当?是魏景言。”

        他的眉眼温和,丝毫没有因为皇帝的雷霆震怒而惶惶不安,整个人就仿佛与御书房这压抑到极致的氛围格格不入,但又能将一切尽掌手中。

        只是短短的两句话,就已经掌控住了局面,乃至皇帝的喜怒。

        皇帝的脸色平静了下来,刚刚才升腾而起的怒火渐渐平息,捏着扇柄轻轻敲击着桌案。

        北疆与岭南相隔数千里,无?论是当年事发,还是后面的那些年里,楚慎几乎都没有离开过藩地,他不可能去寻到薛重之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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