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胥白:“那个人叫于恒,今年十八岁,他现在所处的艺术院校是楚婉玫曾任教过的地方。于玟淑想拜托楚婉玫托关系照顾她儿子,所以才和楚婉玫来往密切,以至于看到楚婉玫做着犯法的事她也权当看不到。”

        倪欢:“于恒……?”

        周胥白嗯了声,接着道:“前段时间,于恒因为品行不端被强制退学了。”

        “呵,”倪欢扯唇冷笑了下,“退学?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圈圈绕绕的事情。”

        她看向周胥白,问:“那于玟淑的儿子现在在哪?”

        周胥白看了眼腕表,之后,他一边覆过身来替倪欢系好安全带,一边说道:“听说于恒沾染了毒品,没有自理能力,于玟淑正到处求人想把于恒接到江城来。”

        倪欢:“那就让他来江城吧。”

        她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周胥白,笑容乖戾,“周胥白,你听说过‘自食恶果’这个词吗?”

        周胥白系安全带的动作一顿,深深的看了眼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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