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欢盯着远处路牌的目光一顿,怔怔的回过头看向周胥白,松开被她咬的惨不忍睹的吸管,讶声道:“是于玟淑?”

        周胥白笑着对她点点头,然后伸手拿过了倪欢手里的豆浆,他看着被咬烂的吸管,缓缓眯了下眼。

        周胥白扭头看了眼倪欢,“你这是什么癖好?”

        倪欢手里一空,还觉得有些不舒服,她抢回已经空掉的豆浆包装盒,瞪了周胥白一眼,“要你管。”

        周胥白:“……”

        他无奈叹了口气,回答道:“据我了解,于玟淑的亡夫经常对她进行家庭暴力,于玟淑或许是为了她和她亡夫的生的儿子,不得不选择忍耐。两年前,于玟淑被沈郅焱的奶奶请回国,回国后没多久,于玟淑便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找人绑架了她亡夫,以致后者惨死。自此,于玟淑没了婚姻束缚,便一直留在江城,没有再离开过。”

        “还有,”周胥白补充道:“你和于玟淑之间也有过矛盾。”

        倪欢消化着周胥白的话,闻言歪头看他,“什么矛盾?”

        “两年前,你被叶茵茵母女绑架的时候,于玟淑是旁观者。我一开始也不明白于玟淑为什么包庇叶茵茵母女,直到后来我了解到于玟淑的第二个儿子,也就是沈郅焱同母异父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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