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亲死前,被他父亲剖去心肝的时候,看的是他,瞪裂的眼眶里眼球凸起看着的是他——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没用!
鱼渊右手摩挲了一下自己左手的断指处,伤口都长好了。曾经的疼痛似乎也不那么疼了。他靠在墙边,墙边有窗子,是雕花的窗子,可以看到天空上的月亮又大又圆。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清辉满满。
鱼渊觉得他师傅秦端和他父亲一点都不一样。
他父亲没斥责过他一句。
他师傅也没斥责过他一句。
可是不一样的,就是不一样。
他父亲嫌弃他资质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