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松闭上眼睛,阿妈很心疼自己早出晚归的大儿子,为了舒服,给他铺的花毡很厚很软,所以另一个躯体倒下的感觉无比明显。
倒下?
那日松睁开眼睛,愣了下,随即起身,深深地皱眉。
他夜能视物,黑暗不是阻碍,雍人抓着脱了一半的衣服,神志不清的仰面载倒。
那日松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摇了摇,他的手指仿佛陷进一块酸奶,冷得像冰,又很柔很细腻。
多半是夜里受了冻,体弱气虚,所以载倒了?
那日松的小妹妹身体不好,找来瞧病的雍人大夫不让她骑马,也不让她受风,阿妈听了,小妹妹的病就没再犯过。
想了想,那日松克服心里障碍,捡了干净的毛毡把雍人脱光了裹起来,塞到自己旁边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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