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忧不明白顾珽,顾珽也不明白赵无忧。

        生生死死,争争斗斗。

        活着就要风风光光,这是赵无忧的念想,但是顾珽和他不一样,顾珽不需要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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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忧没有回答。

        那种眼眸低垂,用余光看人的样子无比傲慢冷漠。

        那日松很乐意帮助自己的兄弟,但并不是眼前这个雍人。

        可是格勒老汉把人送到这里,他不会把雍人赶出去。

        那日松的神情变得冷淡,懒得理睬,他站起身走到一边,给雍人让出位置,顺手弹灭了羊油灯,安静睡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湿气,还有很淡的香味,像是某种熏香的香料。

        无人交谈,淅淅沥沥的雨声拍打着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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