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卿答了声是,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见。便见一旁内侍大人来给她引路,将她带去凌墨身边。
她小心扶着菜案跪坐下来,方端着一旁茶壶与他添茶,而后又双手捧着茶碗,送去他面前。
凌墨抬手接了过来,触碰到她指尖冰凉,方想起湖面冰将将化了,正是最冷的时候,她又衣着单薄…他目光瞥见她指尖的伤口,方才她进来殿上之时,他便扫见那烟碧色袖角上的血渍,十分打眼…
阮长卿察觉出来什么,忙收了手回来,“可是长卿犯了血光,冲煞殿下了。”
他抿了一口茶,没答她的话,将茶盏放回案上,目色却流连在她发丝上,多有柔美…
此时,殿上另有乐师上来献艺,内侍们也开始上菜肴,伺候着官员和外宾用膳。
先是一道红煨海参端来菜案上。阮长卿轻车熟路,前世刚入佑心院时,她便跟嬷嬷们学过,如何给太子殿下布菜。
她先用一旁小匙将海参分好,又放入他面前的玉碗里。“殿下,请用。”
凌墨将她那布菜的动作看在眼里,一手持筷微倾,一手捻着袖口,和东宫礼数如出一辙。可她何时去过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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