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都听着摄政王的意思,只是这时候才仔细看着殿上跪着的女子。只见那女子虽是低头垂眸,可那腰身娇娆,脸蛋看不见,更是让人想凑近看看清楚。

        耶律先不自觉起了身,却忽听得对面太子开了口。

        “当着太师出此错漏,该罚。”

        “便就罚你今日与孤试毒、布菜。”

        “……”阮长卿听得那声音,怔怔在原地半晌。凌墨听起来似是帮她解围,可她也并未做什么好的打算。方才在小花园里,当着金妈妈和风月楼姑娘们的面儿让她取衫的羞辱还未过去,此下,定是想另一番折腾她。

        耶律先却被生生噎了回去,如此已然罚了,人好似也被太子殿下看中了。年初凌墨远赴瓦剌与他和谈,两人也算是有过几次喝酒的交情,他便又落座回来,对对面凌墨举杯,“就听太子殿下的。”

        坐下官员听得,未敢私议论,可目光都纷纷投向尚书宋迟。

        宋迟安排女儿勾搭太子不成,反被瓦剌太师将人收了,此下,太子殿下却开口为一个艺妓求情,也不肯多看他那小女儿一眼。日后官场里,还如何好见人,真是陪了女儿又折兵。

        阮长卿还跪着殿前,又听正座上摄政王道了声,“那你今日便伺候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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