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眼惺忪,懒散撑起来身子,“我不饿,有劳阿十了。”
阿十又道,“秦王殿下从福州赶回来了,在门外候着,想见见您。”
她道:“不见了。”
窗外的光线好似已经暗了下来。蒲团上好像有了人影,正伸手抚着她的发丝。她将头放蒲团上,又闭上了眉眼。梦里,还能再跟他说说话。
门外起了人语,她依稀知道秦王在问阿十。
“她身子怎样了,可有说为何不见我?”
“昨日太医来,说怕是不好了。可今日一早,娘娘说是精神了好些,便让我们带她来佑心院看看。”
没多久,门外又来了秦王妃:“殿下刚从福州回来,连王府都未落脚。便来找太后娘娘,怕是于礼不合?”
“我还没问你,太后毒发病重,你为何没有书信给我。”
“殿下在福州处理战事,那是国事。国事自然比太后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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