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国事还是因为别的,你心里清楚。你又将皇上支开去哪里了?”
“皇上去了北边行宫,为大周祈福!也是为了国事。”
“你分明是不想让翊儿给她送行。柳如月你何时变得如此毒辣?”
“凌旭你莫忘了,翊儿是我生的!你为何总护着她?”
“她也是翊儿的母亲!”
“哼。翊儿不过是她的养子,臣妾也劝王爷好生自重。阮长卿她原来是太子妃,现在是太后,就算你瞒过了满朝文武不让她给凌墨陪葬又怎样,人家现在心里念着的还是先孝宣武皇帝,不是你凌旭。”
“柳如月你大胆!她在里面听得见,不许你提起他。凌墨临死都要赐她这毒瓶,如今害她病成这样,她怎么还会念想他。她该要恨他。”
……
是呀,她该要恨他的。可她恨他什么呢?她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他走后,她一病不起,卧榻三个月。原本已经没了活下去的意思,却是秦王拿着这个白瓷瓶来,与她说,你要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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