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她笑了笑，“这样也好。”
这样她就不算是旁人了…
她心口又起了急气，咳嗽几声，将喉咙里的泛出的血渍捻入了帕子。她只觉身上力气又退去了些，只好拿身后的佛台作靠背了。
她心念越来越模糊，干脆合上眼来，耳旁又响起他的声音。
“天冷，今日小禅房外，你就不必当值了。”
“今年的梅花好，孤命人取了些来，给你作画。”
“对了，孤让人做了一对翡翠十八子，与你一副。孤这副，会常带在身边。”
……
她嘴角渐渐泛起笑意，身子实在太乏，只好扑在蒲团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阿十在门外敲了敲门。“娘娘，还是吃些东西吧。阿十为你做了茯苓红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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