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走后,阮长卿让阿十将佛像安置好,又立在佛像前焚香祷告,方才提笔抄经。

        一提笔,便是整整两日。直到第三日经文完成,那张碎金宣上,工整如一的小字,一眼看过去便能让人心境平和。

        然而她却未敢在最末提笔署名,这幅经文如若真呈到太后面前,而出自罪臣之女之手,怕是会惹怒太后尊颜。不如先留白,等凌墨当真在太后面前提起,也好有个说辞。

        整整两日,郁央院正间儿的大门都没开。放下笔来,她只觉得身体筋骨都僵了。凤儿来了好几回,见她专注,没敢打扰。

        这日一早,金妈妈又让六子来传了话。说是和盛园的宴席就在明日,让她好生准备头面和衣物。

        六子说着,掏出来一张银票,“金妈妈给的,整整五十两银。说是给姑娘打扮的。姑娘要不要去翠玉轩里看看,办些首饰回来。明日也好去参宴。”

        凤儿笑道,“妈妈那名册上十几个姐妹,可没见多给我们银两的。唯独对长卿不一样,该是要盼着你好好惊艳一番了。”

        从郁央院里出来,凤儿便引着她往翠玉轩去。

        阮长卿只选了几只银镯,又配着两把雕如意镶珊瑚的翡翠簪子。五十两银在这翠玉轩里也只能作这些用。配上早前金妈妈给她置办的行头,该是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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