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多有几个等着看热闹的姑娘,人群中有人小声嬉笑。
阮长卿嘴角却勾了一勾,因低着眉眼,无人看见。
上辈子她年纪小,父母被流放,正是最失意的时候,便由得刘千若人前奚落了回。刘千若文章不成,武学却师承前骠骑大将军程勇,因得她顶了话,还对她施了两鞭。
六子看不过去,出手来给她挡了。谁知被鞭子抽掉了毡帽,露出毡帽下的短发来。众人这才发现六子竟是做过和尚的。
刘千若见护着阮长卿的这人是个假和尚,倒是和京兆府里查的这桩案子契合上了,便不问缘由,将六子捉回去了府衙大牢。阮长卿当时自身难保,后头的事情,便不由得她左右了。
今日六子已经被她支开了,她心里也早有准备。被刘千若这么一呵斥,她却直走去太师椅前,捧起刘千若的手来。
“千若你怎的如此说话了?你我是一同长大的姐妹,我虽是落了难,也不至于如此生疏了?”
“谁、谁和你是姐妹?”刘千若脸色一青,方才那份从容顿时没了,她不过是想来奚落阮长卿两句,怎的还被她套上了近乎?阮长卿如今这样的身份,她也配?
见刘千若要躲,阮长卿握得更紧了些。她这厢抬起眼来,情绪酝酿到位,直落了两颗泪…
“千若,想来,我父亲和你父亲也曾一同共事。刘大人前两月,还尝尝来安远侯府吃茶下棋。他与父亲多详谈,一说话便是一整夜。虽不知他们谈了什么,也可见他们颇有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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