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前安远侯府的阮姑娘呢?我怎么没见着?”

        金妈妈也扫了一眼姑娘们立着的地方,微微皱了皱眉,又恭敬道,“阮家姑娘啊,已经让人去请了,因着还在病里,怕是走不快。就该要来了。”

        阮长卿方才穿过梅林小径,绕到后院儿的拱门,寻来了风月楼前店。她一身素衣,步子幽慢,跨过门槛入来楼里的时候,且仍有些咳嗽。

        楼里安静的很,一进来,阮长卿便听得有人在寻她。她却并不意外,依着上辈子的记忆,小天井台上那位刘大小姐,此时该是正等着好好奚落于她的。

        刘千若与她同岁,京兆府尹虽不及侯位,可也是正三品官籍。阮长卿初出襁褓之时,阮安远也只和刘千若的阿爹平级,只后来升迁得快了些。这刘千若便是自幼和她比着到大的。

        安远侯府还在的时候,阮长卿为侯府嫡女,书画琴棋自都师承名师,侯府夫人亦是出身名门,年轻时多有江南闺秀之姿,又有苏杭才女之名,和阮父琴瑟和鸣。然京兆府尹夫人出身平平,在京中贵女之间亦不甚走动,是以往日相比之间,刘千若没怎么得过好处。

        如今安远侯府倒了,刘千若自是起了心思,要来好好“探望探望”这位儿时旧友。

        来者不善,阮长卿也没什么顾忌,直走上台前去,对那刘千若福了一福,“千若你可是在寻我?”

        “大胆!”刘千若悠悠转转,放下手中茶碗,“贱籍女子,也敢直呼本大小姐的名讳?”

        “你算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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