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佑心院到啦。”阿十的声音小声在耳旁。

        轿撵已经停好。她身子没什么力气,只好靠在阿十身上下了轿。

        天虽冷,脚下的青石转对她来说却似有温存。她有些不舍,故意走得慢些。阿十往她手里送来暖炭炉,被她抬手推了推,“不必。”

        或是看到了她手中握着的东西,阿十声音紧张起来,“娘娘,太医说这瓶身上有毒的,您怎的还带出来了?”

        她笑着:“无妨。这是殿下留给我的,我得带好。”

        她中毒并不是一两日了,眼睛也是因中毒坏的。今日早起,她觉胸口沉着,心气时有时无,恐怕已经到了最后的时日了。于是便吩咐他们准备轿撵,送她来佑心院。

        她总得回来看看他。

        她问阿十:“那三颗老梅树开花了么?”

        阿十似是摇着头,“自从太子过身那年,便就没再开过的。娘娘年年都问,可种花的内侍们说,这些老梅上了年岁,再开花怕是难了。”

        “他该来接我的。”她几分迟疑,晃了晃神,方又靠在阿十身上,“阿十,我想去小禅房里坐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