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十,今年的梅花是什么颜色?”
“回娘娘的话,今年冬天冷,佑心院门前的梅花都开成了深紫红的。”
“那该好看。”阮长卿半躺在小轿里,腿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寿和宫一行仪仗车撵正缓缓往东宫去。
她今日特地换了一身青玉色的裙裾,外头披着鹅黄小篷,散了平日里高梳的发髻,作了年少时候的打扮。
十六岁的时候,初初见到太子殿下,她便是这个样子的。
她眼睛已然看不见了,有几分担忧着,抬手探了探侧髻发丝,“阿十,方才有风,我的发髻和簪子…”
阿十笑着哄她,“娘娘,您都问了三回了。娘娘的妆容和头面都没乱,今日娘娘的扮相可好看了。”
她听着,嘴角微微弯起:“那就好。”
轿撵穿过御花园,又入了深巷,她开始闻见梅花香气了,手中握着的鎏金白瓷瓶又再紧了紧,第一回见到凌墨,梅花也开得这么香。
那日也是雪后初霁,他从佑心院里出来,一身青墨色儒装,眉眼深邃,嘴角勾着笑意,她目光只敢垂在他青墨色的衣角上,听他吩咐,“日后你便伺候在孤的佑心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