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省事儿。她懒懒靠回去身后小枕,又抬手添茶。“长卿还在病中,怕是要伺候不周了。”
却见凌墨也松散靠向榻枕,仰身坐着,“孤来寻乐子,弹琴唱曲儿总会?”
“……”不会!“长卿来楼里时日尚浅,妈妈还未教那些,怕是要扫殿下雅兴了。”
话刚完,窗外便响起了琴音。那便正好不用她自己动手了。
她起身推开了小轩窗。便见天井里台上张了屏风,屏风后,是柳如月在抚琴的影子,烛光身影印在屏风之上,尽显女儿家朦胧之美。此时楼里还有其他客人,柳如月该是在为客人们助酒性。
她落座回来,对他一笑,“殿下,外头自有琴音。长卿为您开了窗。”又抬着一双媚眼望着他,“好听么?”
“……”他眉间不悦一闪而过,嘴角却是轻轻一挑。
阮长卿忽觉得不妙,上辈子凌墨但凡起了什么计策对付她,都难以掩住嘴角那个小动作。却见他从袖口里滑落出一把折扇,大冬天的竟是打起扇来。
阮长卿方才奇怪,目光却落了那扇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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