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医生很忙,没空轻举妄动。
三月九日晚九点,上个世纪老旧公寓楼的五楼里传来年轻人的声音,以此彰显它没有被这个世纪废弃。
“上个星期三个夜班,这个星期才刚开个头就两个夜班了,熬得头都秃了。”
刚值完两个夜班的室友黄珂打着哈欠,趿着拖鞋抱怨,嘴里叼着一支牙刷走到厨房处刷牙。
一个卫生间要供四个人用,未免有些太勉强它了,所以早晚两个时段厨房的洗漱台都得替卫生间分担一些火力。
四个人租一间公寓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经济拮据,而是因为这幢公寓距离南城大学附属医院最近,来回脚程不过十分钟,对他们医生来说遇急诊的时候很方便。
“秃头会遗传吗?”在厨房里煮面的周时很认真地问道。
“脱溢性脱发会遗传,我这是压力大,应该不会。”黄珂嘴里满是牙膏泡沫,说话时泡沫一个劲地往外冒出。
“你父亲也秃头。”周时一脸认真地分析道:“所以你这脱发可能是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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