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与度抿了抿唇,干涩一笑。
三月四日,吴与度决定去看一场电影,电影很无聊,从头到尾都如饮了一杯凉白开,无滋无味,但他还是坚持看完了。
走出电影院,他看到一家冰淇淋店,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买了一盒冰冻的海盐草莓冰淇淋。
三月九日是赵慕风的忌日,吴与度从医院请了假到赵氏墓园去做了一天的吴安玉,这一次比灵堂守令那一次游刃有余多了,也不枉费吴家丢给他的五百万。
吴与度原本能装得更值钱的,比如欲哭无泪的悲痛怅然,生无可恋的绝望苦涩,因为赵折风在场就没能发挥出来。
三月九日晚,吴与度由吴家司机开车送出赵氏庄园,停在附近一地铁口处。
吴与度坐地铁回到住处,当回他的吴医生。
外界都传言赵慕风的遗孀长住在赵氏庄园,出入都有人跟着,其实不然,吴家妈妈对这个长子遗孀看管并不严,随之来去,只要不闹出丑事就行。
若真的闹出来了,自然是扫地出门的下场,吴家妈妈料定这位长子遗孀自会掂量其轻重,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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