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与度以为赵折风吃这个药是为了解决难以启齿的病症,下意识地放缓了声音,语气尽量显得稀疏平常些,不让赵折风觉得难堪。
他想了想,微微俯下身来,道:“赵折风,你若是有那方面的病,应该先去医院看一看,遮着掩着反而会让病情加重。”
他一靠近,赵折风紧扣桌角的手指暗暗加重了力道。
“我没病。”赵折风燥哑着声道,抬起猩红的眼紧紧盯住吴与度,“这是罪犯用来作案的,我只是想试试药效如何,犯罪时意识是否清醒。”
“你……”吴与度一时语塞,面色凝重地轻斥他道:“罪犯用刀杀人你也去试着用刀杀人?”
“杀人犯法。”赵折风道。
言外之意就是他想杀人,奈何犯法的事他不能做,只能勉为其难地作罢。
吴与度最后道:“先去洗冷水澡缓一缓,清醒清醒。”
说着便放下冰敷袋,转身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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