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吴与度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皱了皱眉,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出去!”赵折风背对着他坐在书桌前的座椅上,不让他继续靠近,后颈处渗着热汗。
别扭又倔强的人惯于推拒他人的好意,那个年纪的赵折风就是这样。
吴与度几不可察地轻叹一声,上前看了一眼赵折风。
赵折风一手掌根抵着前额,一手紧扣桌角,手背上青筋突起,喉结不断上下吞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宽肩耸动颤抖着。
他桌上有一瓶打开的药瓶,吴与度拿起来一看,眉头皱得更深——这是催/情/药。
“你吃了?”吴与度面色严肃地问。
“嗯。”赵折风的薄唇间溢出这一个字,刚毅又倔强的脸上露出隐忍之色。
“赵折风,这是催/情/药。”吴与度细看那瓶药的成分,倒在手心捻了捻,凑近闻了闻,淡淡道:“这药很劣质,对身体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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