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仁善,”波才微微一笑,“我?的确该谢谢公子。”
荀柔将小侄子抱住,以免他再随车颠簸碰到伤口,“我?原以为,波君至少会感到愧疚,没想到我看错了,当初你?若死了,就不会有长社之战。”
波才当初那句话,可谓诛心。
“你?认为,他们会放过我?们吗——咳、咳...”波才被他一语激怒,结果才说了一句,便扯动胸前伤口,倒下去。
“阿兄?阿兄你?没事吧?”外面波连担忧大喊,“停车,快停车!”
“没事,”波才提高声音,哑着嗓子道,“不要停下,继续赶路。”
荀柔趁机望向车外,除了他所坐的马车,同路竟还?有十余人骑马,都没戴黄巾,看上去像寻常悍匪,其中竟还?有弓箭手。
至于路为什么这?么颠,他们当然不能走官道,田间小路坑坑洼洼,又?赶得飞快,可不颠得人飞起。
“公子千万不要起别的心思,与我们同路的,具是已身经百战的骁勇之士,且吕长箭法精湛,能百步穿杨之能。”波才意有所指,“公子读书明理,当识时务,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当为这位荀氏小公子顾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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