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柔寻声望去。
那人黑瘦虚弱,眼眶凹陷,靠着车壁,伸着两条腿,一身衣服肮脏破烂,胸口处衣襟敞开,露出脏兮兮的绷带,绷带边缘瘦出一条一条肋骨的痕迹。
如果不是亲眼再见?,他不会相信,这?是他去年见?过的那个,健壮挺拔,意气昂扬的青年。
但——
“你?们要做什么?”荀柔压住怒气,扶住荀颢的肩膀,将他揽在怀中,“我?家与阿贤家俱财货不丰,付不起波君的赎金,恐怕要让君失望了。”
“我?只是想请公子去为一人治病,方才就说过,这?位小公子只是意外。”波才说话倒和从前一般客气,只是有些中气不足,“路途遥远,请公子见?谅。”
“这?个病人,不会在冀州巨鹿吧?”荀柔眼眸垂下,手探过荀颢后颈,摸到一处,小侄子难受得唤了一声,却还没醒。
波才眼中顿时亮出一道光,甚至凭着这?股力量坐起来,“上师所言不错,公子果然非常之人。”
“我?若能早知今日,当初岂会放走你??”若换作现在的自己,那时定会杀了波才,早绝后患。
他先前就听说,波才颇有带兵才能又能服众,若是他早死,说不定颍川黄巾真不至于扩散到后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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