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起来很简单,子殴父当枭首,但治下出现不孝罪,阳翟令很崩溃,有这种案子发生,说明他教化?不行——这位是汝南名门子弟,也是到颍川来刷政绩的。
但就荀柔看,这位县令的确是无妄之灾,混蛋是随机出现的,他碰上只能算倒霉。
“原来听说颍川重教化?,文风盛行,没想到竟也出这样的事。”卫固意有所指,“如此,经书再多,不能教育百姓,又有何用。”
“彧以为,此案或有隐情,还?请明府详查。”
荀彧拱手,朗声上前。
“父亲亲自前来状告,还?能有什么隐情?”卫固表现得很不屑。
不行啊,这就是典型的要被打脸的反派,荀柔摇头,虽然他也不懂这还?能有什么隐情,但他彧哥说有,那肯定有。
果然,荀彧从容道,“音为心声,听音可知人心意。此人鼓音变徵,沉而不促,怒意隐而杀意重。父告其子,多一时挟盛怒而行,纵为子伤,终有不忍。绝无杀意重于怒意之理。故彧以为,此案或有隐情,也未可知。”
满堂俱寂。
毫无夸张得说,就是满堂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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