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荀柔又是灿烂一笑,殷勤把盏,“我家定当扫榻以待。”
“颍川之中,果然朋党盘结,”随杨彪前来的河东卫固,也就是方才说话的儒生,看着席间一切,端着杯低声对杨彪道?,“一童子尚与诸姓相亲,府君治颍当谨慎小心啊。”
杨彪满面笑意迎着前来敬酒的士人,轻轻一点头表示知道。
他是太守,前来治理颍川,固然要与郡中士族交好,但也不能让人骑到头上?,否则,恐怕反要被这些才智傲人的颍川士人看不起。
“咚咚咚——”
这时,郡守府外传来重重的击鼓声。
那鼓声实在是又急又响,听上去就像有满腹委屈。
不一会儿,门吏就来报,说是有人告儿子忤逆,殴打父亲。
席中的阳翟县令,顿时尴尬的避席谢罪。
治理地方看的不是破案率,而是犯罪率,汉以孝治天下,犯罪最严重的一种,就是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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