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在较真。
“我当时想,这个人真怪。后来才知道,那天他去玩定向越野,把袜子弄湿了。他不想穿着湿袜子来见我,于是就在车里拉了根绳,把湿袜子晾在车里,开车路上敞着窗,让风吹进来,把袜子吹干。”
故事听完,梁仲舶认输,“你一向钟意怪人。”
“有时怪也是一种可爱。”
梁生无言。
苏珀的目光扫过那只规矩置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左手,有一瞬短促的胸闷,叫做于心不忍。
苏珀说:“但你也很奇怪。”
他点头,“我是钟楼怪人,你是爱丝美拉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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